亲爱的弦

许多年后,我的脑中只能大概勾勒你的轮廓,唯一明晰的是你偶尔对我展现出的骄阳一般明艳的笑容。能证明你我那段过去的,除了一杆笔,一只打火机,只剩床头柜里铺散如雪片一般的,写着“亲爱的黎朱”,“亲爱的于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