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终生的搭档

“黎渊,回来啦?”丁兆安把自己摊放沙发里,懒洋洋地招呼刚跨进家门的男人。 沙发前面那张乾净光亮的玻璃长茶几上散放着几张报纸和烟灰缸。一架白色大钢琴放置在光滑洁净的木头地板上,墙边一排玻璃柜架里是音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