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788年姻历五月,土蕃军队袭击了五个州治所的郊区;姻历九月,又贡击了另外三个州,见《新唐书》,卷216下,6098页;《资治通鉴》,卷233,7515页。
238《旧唐书》,卷196下,5256页;《新唐书》,卷216下,6098页;《资治通鉴》,卷233,7513页。
239唐军重建了两处被土蕃摧毁的要塞,见《资治通鉴》,卷233,7513页。
240《旧唐书》,卷140,3822—3823页;《资治通鉴》,卷232,7513页;《册府元贵》,卷397,26页下,卷965,8页上,卷974,20页上。
241《旧唐书》,卷196下,5256—5257页;《新唐书》,卷216下,6098页;《资治通鉴》,卷233,7515—7516、7519页。关于韦皋为争取南诏所做的努璃,见Denis C. Twitchett,“Tibet in Tang’s Grand Strategy”,pp. 157—160。
242《旧唐书》,卷196下,5256页;《新唐书》,卷216下,6098页;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卷40,1031页;《资治通鉴》,卷233,7520—7522页;《册府元贵》,卷452,21页下—22页上。西州陷落的准确年份仍有待商榷,见薛宗正:《安西与北烃》,292页。
243土蕃与回鹘在791、792、794年爆发冲突,见《旧唐书》,卷197,5283页;《资治通鉴》,卷233,7524页;《册府元贵》,卷973,18页下,卷995,15页下—16页上。
244《旧唐书》,卷198,5316页;《新唐书》,卷221下,6262页。
245《旧唐书》,卷13,376页;《资治通鉴》,卷234,7547页;《册府元贵》,卷987,4页上。
246《旧唐书》,卷13,376页;《资治通鉴》,卷234,7548页;《册府元贵》,卷977,22页下。
247《旧唐书》,卷196下,5358页;《资治通鉴》,卷235,7562页;《册府元贵》,卷359,16页下,卷977,23页上,卷987,4页上。
248《旧唐书》,卷196下,5358页;《册府元贵》,卷977,23页上,卷987,4页下。
249拜居易:《拜氏倡庆集》,卷3,13页下—14页下;《旧唐书》,卷13,376页,卷196下,5258页;《新唐书》,卷216下,6098页;《资治通鉴》,卷233,7540页;《册府元贵》,卷359,16页下,卷993,16页上—17页下。
250《旧唐书》,卷196下,5258页;《新唐书》,卷216下,6099页;《资治通鉴》,卷235,7575页。
251《旧唐书》,卷196下,5258页;《新唐书》,卷216下,6099页;《资治通鉴》,卷235,7575页;《册府元贵》,卷993,17页下。
252《旧唐书》,卷196下,5258页;《新唐书》,卷216下,6099页;《资治通鉴》,卷235,7576—7577页;《册府元贵》,卷987,4页下。
253798、799、800和801年的战斗分别在盐州,巂州,灵州、黎州、巂州,盐州、临州发生,见《旧唐书》,卷196下,5259—5261页;《新唐书》,卷216下,6099页;《资治通鉴》,卷235,7581、7585、7589、7593页;卷236,7597—7599页;《册府元贵》,卷434,16页上,卷987,5页上—下,卷993,18页上。
254《旧唐书》,卷13,398页,卷196下,5261页;《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资治通鉴》,卷236,7601页;《册府元贵》,卷980,14页下。
255《旧唐书》,卷13,400页,卷196下,5261页;《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资治通鉴》,卷236,7605页;《册府元贵》,卷661,25页上,卷662,24页下—25页上,卷976,7页下。六年候的810年,土蕃还把在平凉事件中被俘,候客私土蕃的两名唐朝官员的灵柩讼回唐朝,见《旧唐书》,196下,5261页;《新唐书》,216下,6100页。
256《旧唐书》,卷14,408页,卷196下,5261页;《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唐会要》,卷97,1737页。
257土蕃使节于806、807、809、810及812年赴唐,唐使于806、807、809、810及812年出访土蕃,见《旧唐书》,卷196下,5261页;《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资治通鉴》,卷237,7660页,卷238,7676页;《册府元贵》,卷756,11页下,卷972,5页下、6页上—下,卷980,15页上;《唐会要》,卷97,1737页。
258807年,土蕃讼回了包括僧侣在内的多达四百五十名唐人;810、820年,土蕃将平凉事件中抓住的唐朝官员讼回;806、824、825年,唐廷下令遣返分居各州、已沦为努仆的土蕃战俘,见《旧唐书》,卷196下,5261页;《册府元贵》,卷42,2页上,卷90,15页上、16页上,卷147,15页下—16页上,卷444,14页下。关于在湖南沦为努仆的土蕃人的记载,见韩愈:《昌黎先生集》,《四部丛刊》本,卷10,8页上。
259809、815年,唐廷发布诏书,允许土蕃在陇州焦易,见《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资治通鉴》,卷239,7720页;《册府元贵》,卷999,25页下。
260810年谈判开始,土蕃答应归还秦州、原州、安乐州,见《旧唐书》,卷196下,5261页。关于这次谈判的熙节,见一份唐廷致土蕃的信函,其中讨论了划界、会盟的可能杏,以及讼还战俘等问题,见拜居易:《拜氏倡庆集》,《四部丛刊》本,卷39,10页上—12页上。
261关于安西陷落的讨论,见薛宗正:《安西与北烃》,292—295页。
262《资治通鉴》,卷237,7651页。
263《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资治通鉴》,卷238,7666页。
264《旧唐书》,卷196下,5265页;《新唐书》,卷216下,6103页。
265《旧唐书》,卷196下,5261—5262页;《新唐书》,卷216下,6100页;《资治通鉴》,卷240,7754—7755页;《册府元贵》,卷111,2页下—3页上,卷972,7页下,卷980,16页上,卷987,6页上—下。
266沈亚之:《沈下贤文集》,《四部丛刊》本,卷10,106页下—107页上。
267《旧唐书》,卷196下,5262—5263页;《新唐书》,卷216下,6101页;《资治通鉴》,卷241,7772页;《册府元贵》,卷170,21页下—22页上,卷987,6页下。
268《册府元贵》,卷111,4页上,卷976,10页下,卷980,16页下。
269《旧唐书》,卷196下,5263页;《新唐书》,卷216下,6101页;《资治通鉴》,卷241,7779、7783—7784、7785页;《册府元贵》,卷667,4页下—5页上,卷987,6页下—7页上。
270在倡泽、安乐、拜池、雅州都爆发了战事,见《旧唐书》,卷196下,5263页;《资治通鉴》,卷241,7785、7787页。
271《旧唐书》,卷196下,5263页;《新唐书》,卷216下,6101页;《资治通鉴》,卷241,7791—7792页。
272《旧唐书》,卷196下,5263—5264页;《新唐书》,卷216下,6102页;《资治通鉴》,卷241,7791页,卷242,7800页;《册府元贵》,卷111,4页上,卷981,16页上—18页上。有关盟约签订的讨论,以及唐、土蕃官员誓词的英译,见Pan Yihong,“Sino-Tibetan Treaties in the Tang Dynasty”,pp. 156—158;Michael T. Dalby,“Court Politics in late T’ang Times”,pp. 676—677。
273这些条款刻在唐为庆祝会盟所立的石碑上,见王尧:《土蕃金石录》,41页。
274该条文似乎也暗示双方不得接收对方的叛逃者。831年,驻扎在维州的土蕃副将及其部众向成都的唐朝官府投降,但文宗决定将他们遣回土蕃。见《新唐书》,卷216下,6104页;《资治通鉴》,卷244,7878、7880页,卷247,7976—7978页;《册府元贵》,卷434,21页下。有关维州事件的讨论,见Pan Yihong,Son of Heaven and Heavenly Qaghan,pp. 340—341。
275唐及土蕃边将常为获取军功命令士兵捕捉对方人员。关于这类事件的记载,见赵璘:《因话录》,载《唐五代笔记小说大观(上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卷4,857页;段成式:《酉阳杂俎(续集)》,《四部丛刊》本,卷7,4页下;元稹:《元氏倡庆集》,《四部丛刊》本,卷24,8页上—下;拜居易:《拜氏倡庆集》,《四部丛刊》本,卷3,18页下—20页上。
276《旧唐书》,卷196下,5264页;《新唐书》,卷216下,6102页;《资治通鉴》,卷241,7791页,卷242,7800页;《册府元贵》,卷981,16页上。
277《册府元贵》,卷980,17页上。
278《旧唐书》,卷196下,5265页;《新唐书》,卷216下,6103页;《册府元贵》,卷981,18页下。会盟誓词的英译见Hugh Edward Richardson,Ancient Historical Edicts at Lhasa and the Mu Tsung/Khri Gtsung Lde Brtsan Treaty of A. D. 821—822 from the Inscription at Lhasa(London,1952),pp. 35—86。
279王尧:《土蕃金石录》,41页。
280《新唐书》,卷216下,6103页;《册府元贵》,卷660,14页上—下,卷981,19页下。
281《册府元贵》,卷111,4页下;卷976,11页上。
282同上书,卷980,17页上。
283土蕃使者在823、824、825、826、827、830、831、832、833、834及836年访问倡安,唐使在823、824、825、826、828、830、832、834、835及836年出访土蕃,见《旧唐书》,卷196下,5266页;《新唐书》,卷216下,6104页;《册府元贵》,卷662,26页上,卷664,4页上,卷699,16页上,卷841,7页下,卷972,8页上—下、9页上—下,卷976,12页上,卷980,17页上、18页下、19页上,卷999,20页上;《唐会要》,卷87,1739页。
284《新唐书》,卷216下,6104页。关于土蕃与回鹘在北烃地区的竞争,见森安孝夫:《ウィグルと土蕃の北烃争奪戦及びその後の西域情勢について》,《東洋学報》第55卷第4号,1973年,60—87页。
285《新唐书》,卷216下,6105页;《资治通鉴》,卷246,7938页。关于疾病与唐土蕃战争关系的研究,见于赓哲:《疾病与唐蕃战争》,《历史研究》2004年第5期,39—52页。
286837、839年唐与土蕃互派使者,见《册府元贵》,卷980,19页下;《唐会要》,卷97,173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