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绯语作品集
作者:绯语
更新时间:2020-09-19 16:36:52 [共61章]
最新:第 61 节
主角叫宣慕的书名叫绯语作品集,是作者绯语创作的耽美、BL、近代现代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点降君心+番外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
非凤来仪
《四方凤起》之东南篇《啼笑皆非》
点降君心+番外:
阔别七年,我再次回到京城。
曾几何时,京城中的景象又繁华了几许。生逢盛世,国泰民安,是上天对我朝人的莫大恩赐。江南才子才华横逸,北方武将豪迈潇洒,一时间风流人物辈出,一路返京,竟得感慨万千。在偏远之地习医七年,初归来不禁恍如隔世。
我姓柳名菲,有一个和我风度翩翩的形象格格不入的小名——菲菲。据说是语出《离骚》的‘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又或是语出自《上林赋》的‘吐芳扬烈,郁郁菲菲’。但无论语出自何处,我对这个名字还是敬谢不敏。
为我起这么女气的小名的人,并不是我的爹娘,也不是我姐,而是登基三年的当今皇上。
我是本朝重臣左丞相柳宏之子,两年前则成了国舅爷,因为我的姐姐成了皇后。所以我除了是个公子哥儿外,也算是个皇亲国戚了。
有一点需要立刻声明,那就是我绝对不是一个飞扬跋扈之徒,我爹也不是一个鱼肉百姓的丞相,他可是忠义严明堪比魏贞。不要以为位高权重的全是贪官污吏,一个个肥头大耳,贼头贼脑的,一身珠光宝气俗不可耐,如果你这样想,那可大错特错了,对我和我爹来说未免太过侮辱。
我是不会对我的相貌作任何的描述,留有余地以供诸位想象,但是请谨记两个词绝对没错,一个是英俊潇洒,另一个则是所有英俊潇洒的人都具备的气质,就是风流倜傥。
我已经七年没有回来过京城了,一个丞相之子,一个国舅爷,放着锦衣玉食不享,在外偏远之地游学整整七年,怎么说怎么奇怪吧,个中的缘由,我来简单说明一下好了。
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
第一次对他这样说是在他三岁生日的时候。
对着张牙舞爪、大有冲到我面前与我拼命的弟弟,惊云破石地吼完这句话,我便理直气壮地从他手上抢走了那块昂贵的巧克力,挑挑眉,我一把塞到嘴里,对着他一边笑一边叽吧叽吧地嚼了个干净。
三岁的小乳孩眼巴巴地看着我美滋滋地吞着巧克力,半晌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当巧克力最后的一个角完全消失在我的嘴里,他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吃完了软软甜甜,入口即溶的巧克力,才想起这个被我晾在一边的弟弟。舔舔唇边的甜腻,有点可怜这个向来被我欺压的弟弟,我恶意地凑过头去,吻住那张吐出烦人哭声的小嘴巴,很好心地让他也尝尝那块妈妈奖励给他,又被我蛮力抢到嘴边的巧克力的味道。
弟弟一下子便止住了哭声,睁大了滴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好乖,”我尽量柔和着笑容赞赏他,“小扬乖,我是你哥哥,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要作怪喔。”
那一年,我这个恶魔哥哥四岁半。
从他三岁的时候起,那句“小子,我是你哥你别作怪!”便成了我的口头禅,但凡我想要他的东西,这句话便成了最佳的威胁,屡试不爽,那小子听话得出人意料。
非凤来仪
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这句话说得好,很能体现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的道理。可惜凡事都是有个例外的,而我就是个不想争那一口气,一柱香的人。
我对现在刚刚应聘上的岳安王府小厮一职满意得很。
三餐是基本温饱了,睡觉时有瓦遮头,有被裹身,月中的时候领了工钱省点儿用或许还能到顺庆楼里买几壶酒假风雅的对影成三人。
至于媳妇儿呢,将来也用不着我自个儿讨,主子兴头上了,指不定随手一指就配个丫鬟给我,要知道岳安王府里的丫鬟,即使称不上天香国色也能和清秀沾点边儿,比起转街角儿那个买豆腐的风娘跟市集上买鱼的那个云妹妹可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外头的人哪有这般待遇?干得全身都散了架兴许还解决不了吃穿住行呢,讨的媳妇儿可是三大五粗的,嗓子能把人给震聋。
至于这小厮嘛,虽然说白点就是奴才,当到极致也不外乎是个总管。当总管不好,当岳安王府的总管就更不好了。
《四方凤起》之东南篇《啼笑皆非》
一
咔嚓,我随手折下一段有兰色小花的枝头,正要折下另一枝。
这些兰色的小花虽然没名,可是其实满可爱的。
“小心!”后头有人喊。
倏地,一个青色的身影飞扑过来,快得让我有点吃惊。那个青色的身影抱着我滚了几滚。后面,一个黑衣人手握一把明晃晃的刀,带着杀气劈了过来。
镪!刚刚抱着我的青年马上抽刀一隔,把那黑衣人硬生生打退了好几步。
青年的刀法快如闪电,刀光如虹,如一道道霹雳劈下来一样,那黑衣人明显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是只有招架之势没有还手之力。
我看得眼睛都花了,他一招招过去都是绝世顶尖的漂亮,这种刀法,我大概也只见过七八次而已。
“好漂亮的刀法!真精彩!好厉害好厉害!好啊!打他个落花流水!”我兴高采烈地跳着鼓掌喝彩。
青年发狠一刀劈去打下黑衣人的刀,那黑衣人见势不妙,反身一跃消失了。
“你是傻子吗?”青年的身影轻盈地掠过来气急败坏的一掌击在我的额头,大骂:“那把刀都劈到你头上去了,你居然还在折花?刚才为什么不逃?还喝彩!你傻子吗?!”
我对他的怒气不理解,愣愣的微仰头看着比我高了半个头的他。
我好象不认识他吧?
青年的脸是棱角分明的坚毅,微黑,剑眉英目,此刻正紧抿着唇盛怒地看着我。
“逃?”我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逃。
“你!”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脸“你是白痴吗”的疑问。“算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知。”他对着我眼里‘为什么要逃跑‘的探究目光无力的叹了口气。

